Monday, January 25, 2010

訓多陣

夜靜如詩夢語似水,多少塵事擾心煩,投夢鄉陶醉一番,至覺苦盡自有甘來,含笑迎風而上,再踏無人之境,仿如渙然一新, 脫胎換骨。早出晚歸,日有萬事困身,夜有煩事擾心,行雲流水帳,再數數不盡,人要追分秒,生有涯,欲無邊,以有涯追無涯,殆盡半生,如白駒過郤,走馬看花,回頭已覺一場空。

睏了便睡,如入太虛,夢裡能登高峰險嶺,攀冰川雪地,安然無礙;一覺醒來,爭名逐利,爾虞我詐,實太作賤,不如植根床鋪,被窩築巢,傲遊夢境,無邊無際,實太美麗。可惜每朝鬧鐘響徹雲霄,拆破美夢,如同冰川溶解,泰山倒塌,江河日下,與夢境作永久性分手,後會無期。一面與被窩的溫存接吻,一面與心魔搏鬥,面對鬧鐘吵嚷,也置之不理,就似女友警告戒煙戒酒之聲不絕於耳,左耳入右耳出,當睇唔到聽唔見,還帶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豪邁,自我陶醉。

身體髮膚緊緊與被窩糾纏,理智叫你起身上班,餘溫卻讓你覺得舒服,就似與所愛的人擁抱,願可永久與她黏在一起,享受對方的體溫,擋風禦寒。一旦離開這溫暖窩,腳趾尖到髮端也得曝光,與冬天的冷空氣接觸,穿多少件寒衣都不夠暖,身驅每一寸都在受苦,想到這裡,又把被單覆蓋頭上,重溯夢圓湖上,再續窩心之旅。

在世上,唯有一種快樂與金錢掛不上勾,叫睡眠,那晚發夢,幻想自己揸緊叻實屎架LFA,感覺實在係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