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January 6, 2009

薄荷味

那天大寒,窗外透光,把夢中的他叫醒,抖顫身驅,打個呵欠,拂弄著一頭亂髮,點了個火,在床邊那陌生的木桌上,拈來一包香煙,一吸一呼,又緊閉雙眼,再打了個呵欠。一個前女友,在分手前叮囑他要戒煙,他說就算戒了煙,女友也不會回到他身邊,而且女友走了,香煙就是他的情人,陪他走過寂寞。

他弄熄香煙,捲入被窩,眼睛到處張望,細看著枕邊人,她黑黝黝的長髮,與白露如霜的背部,映影不離; 他未有見過女人的肌膚是如此細緻,仔細一看,在她美臀的右上方,細微地印有一顆小胎記,他輕輕一吻,在這個性感的地方留了情。這一刻,他有一絲衝動把這女人據為已有,理智叫停了他,有些女人是不宜擁有的。

走近一點,看她五官標緻,合上雙眼時,有一種撫媚之態; 鼻樑筆直,沒有東倒西歪,鼻尖鮮有污垢之處; 那厚厚的嘴唇,嘴嘟嘟地叫你把她吻一下,只輕輕一下,就是永恆。他想起昨晚的偷歡,她用這張嘴,在自己身驅上下細味,當舌尖輕紗般觸到癢處,他深深呼吸了一下,有意無意讓她知道自己身體的神聖之地。

她身材高挑,而且前傾後軋,當他把左手放在她隆起的胸部,右手情不自禁地在兩峰之間的小溪遊走。他想在離開之前,留下美好回憶。早上十點零一分,她終於醒來,看見房內只有自己,一夜過後,落得一場空虛,在床邊那陌生的木桌上,拿起一個象皮圈,把長長秀髮束起來,嘆了一口氣,空氣間飄著薄荷煙味,久久不散。

1 comment:

Anonymous said...

一晚的放縱.快樂的話又何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