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August 31, 2007

Time waits for no one......



歲月不留人,當下的一秒鐘,下一秒已成虛幻。

講時間的電影多如繁星,實難盡錄,多半時空交錯,混亂不堪;卻時有佳作,細膩動人。全智賢在做野蠻女友之前,演過「觸不到的戀人」,片名很爛,電影卻另有玄機。男女主角生於不同時代,卻憑書信來往互生情愫,通過那能穿越時空的郵筒,寄出封封情書。鬼佬睇中此片翻拍,片名叫 The Lake House,由荷里活金童玉女
Keanu Reeves及Sandra Bullock主演,可惜難逃翻拍死硬候群症之命運。「觸不到的戀人」結局很妙,同「情書」一片是對雙生兒,愛情需要有缺憾才動人。

鬼佬的愛很講激情,少有細水長流,情話綿綿。在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中,占基利同肥溫一見鐘情,激情過後,是妒忌、欺騙、分歧同對抗,分手收場。占基利搵高人洗腦,將肥溫從記憶中永久Delete。在洗腦過程中,追溯到兩人相戀經歷,占基利竭力留住回億,卻無能為力。這一刻,才發現,捨不得。時間如海水,沖刷著長滿青苔的記憶,愈去忘記,愈難忘記。

最後一套,翻看不下四次,係鄭中基同阿Sa主演的「追擊八月十五」,阿Sa一人分飾四角,來自未來的機械人,任務是要確保鄭中基死於八月十五,激發佢弟弟小明成為晶片之父。好衰唔衰,鄭中基俾警察通緝,搵阿Sa做假護照著草,點知阿Sa鐘意左鄭中基,唔想俾佢死。人總想得知未來,甚至改變未知的事,於是有人會日日睇星座、生肖預測,運程預測成為一盤生意,仲有人因此發達。

搖一舟木伐,在時間的汪洋飄浮,管他風吹雨打,只朝著有光的地方前進。

搵啖食



今年九月廿五日中秋,儘管人不在香港,但卻想看看東方的圓月。每逢佳節倍思親,這句話對遊子來說,別有一番滋味。過去兩年,鹹濕仔獨看外國的月光,卻不覺得特別圓。有什麼比一家人團聚吃飯,周圍點滿大小燈籠,看著天上明月,對酒當歌更有意思呢。去年受已婚同事所邀,到家中打邊爐賞月,感受人家過節樂之餘;亦乘她回流香港,將一部樂聲牌微波爐據為已有,為閉舍添一兩件電器產品。

有位女性朋友,每年都寄來一盒月餅,以解我寂寥。講真,我點會捨得食呢。鹹濕仔幾生修道,月餅代理商請食飯兼送月餅,美心雙黃白蓮蓉一大盒,免費任食各款冰皮月餅。我問隔離個女仔,「你都係黎搵食架﹖」 佢係邊個﹖好似係今年個紐約華姐。

Saturday, August 25, 2007

夜遊醉翁亭 下


她的目光注意到A,卻沒有衝動跟 A 打個招呼,過去的一章,她不想回看。B 半帶醉意,雙手自然地空降在她的肩膊,眼神迷惑,心裡想著「我今晚食梗你。」C 望一望左手的無名指,臉頰掛上新婚的失落,電話鈴聲響起,C 先嘆氣,後說話:「就返啦。」接過電話,C 放聲道:「喂,Jennifer,好耐無見喎,有無七年呀?」B 嚇了一跳,印象中Jennifer是A的初戀情人,裝作出奇,語氣一轉,「喂,我都覺你面善架啦!」她笑了笑以示禮貌,與 A 相見無言。

世事那可完美,A 的執著害他進退失據,那晚B與Jennifer上了床,C 回到家中親吻正在睡覺的老婆,「這分鐘更愛你……」

Wednesday, August 22, 2007

活著多好



華航波音737著火爆炸,斷開幾截,難辭其咎。
四年大限,果然無錯,形象大插水,神仙難救。
機師疏散乘客,逃過大難,此乃勇者無懼也。
公司高層,躹躬道歉,賠錢認錯,繼續經營。
華航知恥,將機尾梅花商標噴白,一白遮三醜。
百五人死裡逃生,劏豬還神,活著多好。

Tuesday, August 21, 2007

朗拿豬



細哨朗拿豬隨隊訪港,大受師奶歡迎,當正佢係拉丁情人,個把秀髮比李健和來得迷人,果個哨牙笑容更充滿森巴情懷。男球迷亦對細削寵愛有加,鐘意佢將腳下球玩得出神入化。係,C朗拿度都好波,不過華而不實,恃靚殺人,男女球迷睇波的角度始終唔同。

Nike為朗拿豬度身訂製,造出一對豈哂佢對腳的波鞋,取名Tiempo Ronaldinho,零售價一舊美金。我對舊鞋又殘又爛,雖然都係Nike出品,不過同Tiempo就差好遠。

渠王

前幾日,屋企水浸,頃刻變成水塘,魚能游,舟能浮。開門之際,如走進水鄉澤國,污水的臭氣沖天,直撲我的嗅覺神經。水為財也,鹹濕仔樂天知命,唯抖擻精神,落力清理積水。滿以為完成任務,大工告成; 天上密雲聚攏,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,落下傾盤大雨。

日久失修的去水道,充斥雜物野草,大雨一來,立即淤塞。大廳、睡房、厠所,總之有孔的地方,水如潮湧至,屋內滿地廢物。期間,兩隻有紋白色套仔隨水飄來,屋主懶醒謂:「咦,好野黎喎!」久病成良醫,咸濕仔充當渠王,親自下井,通佢老渠,總之老渠不通誓不休。

Wednesday, August 15, 2007

夜遊醉翁亭 中

她身穿鮮豔奪目的短裙,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,腳步浮浮的她,一定飲下了千杯美酒。B 忽發奇想,如果今晚能征服了她,就可以在 A及C的面前,大說風涼話。C 從口袋裡抽出一包純萬,擦著打火機,把一支香煙慢慢放在嘴唇間,吹出一個又一個的煙圈。A 被她的驚豔嚇呆了,又再搔頭,眉宇一蹙,對著B說「她樣子很面善,像在某時某地碰上過。」
 
C驚訝道「她不就是你的初戀嗎?」 A不以為然,直覺告訴他,初戀絕少流連煙花之地,她怎會是初戀情人呢?B一點也不在乎她是何方神聖,得到她的肉體是唯一而單純的目標,遂上前自薦。她看了一看B,只這一眼,就像看透B的欲望,冷冷地道出自己的名字。

自從A與初戀分手之後,他兩再無見面,連電話也絕少往來。不過,A並無忘記那溫柔熟悉的聲音,和那個在腦海不斷浮現的名字。

做愛好過打仗



1955年八月十五日,日本仔宣佈無條件投降,結束二次大戰,舉世歡騰。消息傳到紐約,一名「龍友」在時代廣場尋找對象,表現戰後餘生的一面。一名美軍水手興高采烈,到處索吻,發現一名護士打扮的俏女郎,一抱入懷。「龍友」大喜,如見動漫女郎李曼筠一樣,按下快門,拍下鹹濕水手俏護士沙龍照。

今年,紐約時代廣場將經典重演,邀請猛男、索女扮演相中人,在鬧市擁抱熱吻。上演一幕 Kiss in Times Square,宣揚Make Love Not War的精神。

Saturday, August 11, 2007

夜遊醉翁亭 上

半夜三更,睡不著覺,A 呼朋喚友,出外消遣喝酒,B, C 二話不說,赴湯蹈火。

A叫了一杯 Martini,燈光穿過透明的酒杯,照在 A 的手心。B 苦笑一聲打破寂靜,「而家大個仔啦,開始飲馬天尼」,A 沒有回答,用手搔著頭皮。B 繼續說「琴晚有條女自己送上門,好好咁招呼左佢,點知佢今朝打俾我,話鐘意左我,頂.......」

A 笑了笑,飲下一口從未試過的馬天尼,低沉著嗓子,「點解中學到而家,你身邊都有咁多女仔?」B 充滿自信說「吊! 你條友,十幾廿年仲唸住個初戀,就算林志玲對咪放係你面前,你個豬腦都淨係識唸住個初戀! 有Q用呀?」 B 飲下一大口Tonic Vodka,搖搖頭,連聲再吊「唔吊你都唔醒,唔洗唸你今晚訓唔著,又關個初戀事啦。吊啦味,醒下啦。」

剛下班的 C 說話不多,口中好像呻吟著什麼,吸了一口香煙,把弄放在Bar Table的那杯Salty Dog。就在這個沉默的一剎那,一位年輕貌美、身材火爆的女子在A、B 同C 的身邊走過.......

回到過去

由1895年一本叫"Time Machine"的書開始,有關時光機的討論一直沒有停過,因為能夠在時間旅行的概念太過吸引。好多物理學家,如霍金老早已斷言時光機的構想天馬行空,根 本違反了物理定律。世事無絕對,以色列物理學者里奧,竟然話時光機在理論上可行,時光隧道就像一個Donut,只要將時空扭曲成Donut般的迴圈形狀, 把過去、現在及未來扭成一圈。不過,里奧話最大問題係我地的祖先並無出產時光機,時光隧道的另一端欠缺出入口!!!
時間線性運行,過去一分鐘已成過去,覆水難收,回頭太難,幸好,我們有記憶,將美好的時刻,鎖在心內,偶爾翻開心扉,尋找那道刻骨銘心的木紋,歷久彌新。

Tuesday, August 7, 2007

安迪華荷



大劉一擲一千七百萬美金,買下美國當代藝術家Andy Warhol的一幅舊作,盡顯豪氣本色。坐擁二十億美金財產的大劉,擲錢買車牌送美人,訂製波音飛機周遊列國,簡直係男人中的典範,東方版的 Richard Branson。

講起 Andy Warhol,想起看過一齣叫 Factory Girl 的戲,這電影不叫好亦不叫座,上畫數週匆匆落畫,出了DVD立即租來看,睇下有幾爛。事實非如此,這部講述Andy畫金寶湯紅左之後,迷上一個奇女子Edie Sedgwick的故事,正合咸濕仔的脾胃。毒品、性愛、青春,靡爛的生活,嬉皮的歲月,都是戲中的主題。Edie是Andy的靈感泉源,不過Andy是個古怪怕羞的雙性戀者,由此至終無同Edie表達愛意。Andy捧紅了Edie,說她是當代的"It Girl"。期間,Edie戀上了巨星Bob Dylan,亦沉淪毒海,享年28歲。
Factory Girl 找來 Memento的Guy Preace演Andy,正到爆開左。

大劉買的毛澤東肖像,正是Andy在Edie死後兩年完成的,而70年代亦是Andy創作力最旺盛的時期。有朋友說,Andy Warhol之所以值錢,並非他的藝術才華,只因他的思想前衛大膽,離經叛逆,為他人之不能為也。

Wednesday, August 1, 2007

Holy Crap



頽垣敗瓦的廢墟,充斥著哭聲一句句,
昨天車水馬龍般,如今塵土帶著眼淚,
人與汽車直插落水,能怪誰? 莫怪誰。

國外奏著戰爭之歌,問你可嘆氣奈何,
倒塌之聲在城內播,悲歡離合為什麼。
寂寞、空虛、失落,又怎只你一個?

就連電視台的鏡頭,也灰塵滿腔,
問這殺人的子彈何時肯停止探訪,
黑夜落幕跌撞,骯髒擦過絕望的燭光。